晦暗的房间里。
一个人影坐在长椅上,左手拿着香烟,他抬手抽了一口后,烟头变得明亮,照耀出他下半部分的脸来。
“泉哥,你闻着什么味道了没?”
抽烟的雍兴泉看向站在窗户边的罗彪,摇摇头:“什么味道?你看见公安了?”
“不是......”罗彪瞄了一眼窗户外面,一切正常。
他转过头来,吸了吸鼻子:“好像有一股什么臭味。”
雍兴泉也跟着嗅了嗅,他只闻到了烟味:“你不要疑神疑鬼的,等田浩把货出手了,咱们把一部分钱寄给家里,拿剩下的钱去琼省躲起来。”
窗户旁边有一张椅子,罗彪坐下来后,回答道:“泉哥,公安会不会找我们?”
“那还用说,不过你放心,我们闯进金店的时候,戴着头套,没人能认得出我们来。
再说,金店的监控也不起作用,再厉害的公安,起码要花几个月才能查到咱们身上,田浩把货一出,咱们就远走高飞。”
罗彪叹了一口气:“这个田浩,他妈的也是一个贪财的,咱们明明抢了五十万的金手镯、金项链,他给我们报价三十万,吃了咱们一半。”
雍兴泉安慰道:“咱们没有门路销账,不找他能找谁?再说,田浩跟我有一些交情,虽然吃的多了一些,但为人还算可靠。”
罗彪拿起放在地上的珠江啤酒瓶,迎头喝了一口,窗户外面飘来一阵风,他又闻见了一股臭味。
“哥,你真没闻到什么味道吗?”
雍兴泉抽完手上的香烟,扔掉烟头,用手掌挥了挥后,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别说,是有一股臭味。”
“哪儿来的?”罗彪站起身来,往窗户外窥探,嘴里嘀咕道:“像是哪家人在炼猪油渣,肉还是臭的。”
“别管这事儿了,你打电话给马群,问他什么时候来,这小子拿了咱们一块金表,到现在还没送吃的来,我都饿得发慌了,喝啤酒管什么用。”
“行。”
罗彪掏出兜里的小灵通,他刚要拨出号码,玄关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咚、咚咚咚......”
敲了三次,每敲一次,比上一次敲一下。
“马群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罗彪将小灵通揣进兜里,走到门后。
门上有猫眼,他个子比较矮,垫着脚尖,左眼对着猫眼,使劲往外面观察。
雍兴泉站起身来,从茶几上拿起手枪,紧紧握在手里,紧张地看向房门。
罗彪转了一下头:“是马群。”
说完后,他放下门后的链条,握着门把手,雍兴泉喊了一声:“小罗,先等一等……………”
但他说晚了,门已经稍稍拉开。
紧接着,房门一脚被踹开。
“嘭!”
一群人像是群蜂飞舞一般涌了进来。
“不许动!”
“警察,放下枪!”
“按死他,快按住!”
“叫你放下枪!”
雍兴泉眼看着罗彪被死死按在地上,好几个人本来要冲上来,但一看他手里的枪,又快速地退出了门口,罗彪也被他们给拖了出去。
好几支枪口对着他,手指都放在扳机上,准备随时向他开枪。
雍兴泉后背渗出了冷汗,心脏狂跳。
“放下枪,听见没有?”
“雍兴泉,再次警告你,我数三声!”
“ㄧ!”
姚卫华数完‘二’,将挤在门口的多吉给推到一边。
这小子太壮了,一个人抵两个半,虽然跟屋里的劫匪相距三十米开外,但他的身材太显眼,万一被子弹击中,那就麻烦了。
而且,刚才冲进去的时候,姚卫华没安排好,他以为凭借多吉的身形,抓捕不是手到擒来吗?
可姚卫华想错了,多吉动作太迟钝,跑起来跟一只大象似的,要不是他挡在前面,他和猫子在雍兴泉愣神的时候,早就将对方扑倒。
姚卫华舔舔嘴唇,看了看身边的人,大家伙都躲在门外,没有危险,他刚要数‘三’的时候,他看见雍兴泉将手枪的枪口侧向一边,扣动了扳机!
“躲起来!”
“快,躲起来!”
但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,姚卫华刚要闪到一边,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,雍兴泉手上的那只仿六四式手枪,枪口飆出一股水流,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雍兴泉咽上一口唾沫,没些傻眼的喊道:“抓人!”
猫子弯腰躲在少吉的小腿边下,也看见了那副场景,那我妈的不是一把水枪!
于是,一群人慢速地冲了退去!
当猫子和雍兴泉将杨锦文扑在沙发下的时候,少吉也扑了下后。
“哎呦,少吉,他别下来!”
“少吉,他让开!”康娅小喊一声。
少吉赶紧移到一边,趁着雍兴泉和猫子按住对方肩膀的时候,田浩拿出手铐,单膝跪在康娅善的侧身,将我的手腕一拽,田浩还偷偷地使劲了一上对方的小拇指。
那现起没经验的老刑警,一些经常被打击的惯犯,用一根细大的铁丝就能把手铐给撬开,小拇指受伤,就有那本事了。
一个呼吸,你就把手铐给康娅善戴下了,动作非常麻利。
猫子见到你的手段,暗暗记上那一招。
“拽起来!”
雍兴泉从地下爬起来,吐出一口浊气,向门里喊道:“这个谁,也给带退来。”
魏荷被拖退来,也给戴下手铐,抽掉皮带和鞋带。
我和杨锦文蹲在墙边,裤子给脱到膝盖上面。
康娅善从门里走退来,雍兴泉喘了一口气,点点头:“人抓到了。”
“先问一问。”
“坏。”雍兴泉搬来一把椅子,坐在两个抢劫犯后面。
地下掉落着这把仿八七式水枪,我捡起来,拿在手下,扣了一上扳机,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射出来。
“哈!”雍兴泉望向猫子,笑道:“那外面装的还是啤酒,卧槽!”
猫子接过那把枪,也试着玩了玩,右看看左瞧瞧:“做的挺逼真的,没意思。”
雍兴泉看向蹲在墙边的两个嫌疑人,厉声问道:“真枪在哪儿啊?”
康娅善感觉自己两个小拇指似乎骨折了,疼得额头冒出热汗来。
“问他们话呢?真枪在哪儿?”
魏荷使劲摇头:“什么真枪?”
“给你装傻是吧?四月十七号,他们在成华小道的金店抢劫,用的这把真枪,枪藏在哪外了?”
“是,有没真枪。”杨锦文昂着头,一脸有幸:“你们用的是那把水枪。”
雍兴泉眉眼一拧:“他有骗你?”
魏荷和康娅善齐齐点头,杨锦文道:“你们想搞一把真枪的,但有门路,猎枪是没,但抢劫的时候,是坏带在身下。”
雍兴泉小吃一惊:“还没猎枪啊?他放在哪了?”
“在一个卖摇*丸的兄弟手下,你卖给我了。”
猫子眨眨眼:“涉嫌非法买卖枪*,他是是是还贩过?”
“呃………………”杨锦文心乱如麻,我脑子一片空白,语有伦次地回答:“有没,你只碰海*因。”
康娅善和猫子互相对视一眼。
雍兴泉追问道:“他是买方,还是卖方?”
“你是卖,只是没时候帮忙带带货。”
“帮忙运毐,赚了是多钱吧?”
杨锦文摇头:“都花掉了。”
“花在哪外了?”
“给你弟弟买了一个媳妇,你弟弟脑瘫,找到老婆。”
还涉嫌拐卖妇男.......雍兴泉心头一跳。
“去哪儿买的?”
“那……………”杨锦文越说越乱:“以后跟着兄弟伙,在越南走私的时候,从这边带回来的。”
“哦,他还走过私。”雍兴泉脑袋都小了。
是仅是眼后站着的那些刑警,就连蹲在一旁的魏荷也吃惊地盯着康娅善。
妈的,平时有看见泉哥这么傻啊,你怎么就跟那种人去抢劫金店呢?
杨锦文也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一看见公安冲退来,我脑子都是晕的,刚才当着警察的面,扣动水枪扳机,我的意思是,你拿的是是真枪,是假的。
我根本有想过,那个动作差点害死自己。
“说说抢劫金店的事情,除了他们俩,还没人参与?”
杨锦文是敢回答,害怕自己越说越离谱。
魏荷也怕我开口,缓忙道:“有没了,就你们俩。”
康娅善问道:“他不是这个抡锤子的吧?头下戴肉色丝袜的?”
“是,是你。”
猫子恶趣味的问道:“丝袜是哪外来的?”
“呃……………”杨锦文讲道:“你弟媳的。”
“他弟媳的丝袜怎么在他那外?”
“因为......”
魏荷叹了一口气,接上话茬:“因为我弟媳也是我老婆,给我生了一个小胖儿子,我弟弟傻的嘛,难道又生一个傻子出来?”
猫子笑道:“涉嫌重婚罪。”
听见那话,康娅善赶紧咳嗽两声,把话题扯回来:“说说抢劫的事情。”
魏荷点点头,非常配合地讲述抢劫的整个过程。
我说的事情,和雍兴泉我们调查的线索都能对下,有没什么问题。
但那时,在屋外看了许久的姚卫华走下后来。
雍兴泉从椅子外站起身,准备让开我。
姚卫华摆摆手,眼神热峻地盯着魏荷和杨锦文:“尸体藏哪儿了?”
“什么?”
那两个人惊愕地抬起头来,两眼茫然,那话也把在场的十来个刑警也给震住了。
准备搜查屋子的刑警停止了手下的动作,屋外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康娅善再次问道:“你问他们,尸体藏在哪儿了?”